英語教學:《新實用英語視聽說教程》視覺素養(yǎng)認知建構

　　一、引言

　　當前多媒體語境大學英語視聽說教學模式的開展和研究方興未艾，該模式優(yōu)勢體現(xiàn)在交互性和多媒體性，其目的是有效提高學生個性化學習方法和自主學習能力?！秶抑虚L期教育改革和發(fā)展規(guī)劃綱要( 2010 －2020 年) 》明確指出，要“著力提高學生學習能力、實踐能力和創(chuàng)新能力”。《大學英語課程教學要求》( 下文簡稱《要求》) 提出“大學英語教學目標是培養(yǎng)學生英語綜合應用能力，特別是聽說能力”。國內相關研究證明目前我國大學生闡釋能力，思考能力和批評能力等元認知思辨能力均呈現(xiàn)不充分狀態(tài)( 武文穎，2009) ，國外也有研究證實很多學習者能觀看和閱讀圖像的表層知識，但是缺乏深入解釋和加工圖像內部特征的認知能力( Metros，2008) 。

　　目前學術界對大學英語視聽說教材研究多偏重于本科生教材如《大學英語全新版聽說教程》、《新視野大學英語視聽說教程》、《新世紀大學英語視聽說教程》、《大學體驗英語視聽說教程》等，對專門為高職大學生編寫的教材《新實用英語教程》開展的實證研究尚不多見，尤其是對《新實用英語視聽說教程 1》( 下文簡稱《教程》) 插圖視覺素養(yǎng)建構的深入探索幾乎是一片空白，這凸顯出該領域存在廣闊的探究空間和研究潛力?！督坛獭纷鳛?ldquo;十二五”職業(yè)教育國家規(guī)劃立項教材和 21 世紀高職高專精品英語教材，具備很強的權威性和很高的研究價值，因此對其多維度和多層次研究的重要意義不言而喻。本研究結合多模態(tài)教材概念、視覺素養(yǎng)特征、視覺語法分析框架和圖像隱喻構式考察《教程》插圖語料的功能和語類等形態(tài)，試圖建構《教程》插圖視覺素養(yǎng)認知框架，從而有效提高當代大學生的視覺素養(yǎng)和信息素養(yǎng)。

　　二、多模態(tài)大學英語教材

　　( 一) 立體化教材

　　大學英語教學是我國高等教育的重要組成部分，是以外語教學理論為指導，英語語言知識與應用技能、跨文化交際和學習策略為主要內容，集多元教學模式和方法為一體的教學體系。教材在我國大學課程教學中扮演著指導地位的核心角色，我國大學英語教材從上世紀 60 年代至今經歷了五代教材的發(fā)展嬗變( 陳堅林，2007; 張虹，2011; 隋曉冰，2012) 。Breen 和 Candlin( 1987) 指出教材必須以學生為中心，內容應符合學生的態(tài)度和情感增加其學習興趣。Cunningsworth( 1989) 提出教材應該充當學生學習輔導者的清晰角色，內容要盡量貼近學生真實生活，盡可能體現(xiàn)學生智力發(fā)展和成長需求。2001 年教育部首次提出“立體化教材”概念，莊智象( 2003) 認為立體化教材( Integrated Textbook / Integrated Coursebook) 是指綜合性程度高的既關注訓練學生讀寫能力、更重視提高學生聽說能力的英語教材，其立體化特征表現(xiàn)在如下方面:

　　1) 內容立體化: 創(chuàng)造真實語境訓練學生聽說交際能力，開發(fā)多樣輔助教學資源強化學生語言技能，開發(fā)一綱多本教材滿足學生個性化學習需要; 2) 形式立體化: 利用多媒體技術大力設計電子教材，同時發(fā)揮傳統(tǒng)教材優(yōu)勢; 3) 服務立體化: 提供“一體化教學方案”滿足教師教學需要和學生學習需求，編寫者既要倡導先進教學理念提高教師教學質量，又要與時俱進設計出現(xiàn)代化教材踐行先進教學理念?？偠灾?，內容立體化是核心主體，形式立體化是必要手段，服務立體化是輔助措施。馬俊波( 2006) 把立體化教材概念定義為以語言學、外語教學和二語習得理論為基礎，采用多媒體形式開展教與學的學習資源系統(tǒng)，主張大學英語立體化教材應當呈現(xiàn)多媒體化和網絡化特征。

　　在立體化教材概念提出的基礎上，陳堅林( 2007) 從不同角度總結出第五代立體化教材的應用框架:

　　1) 理念: 建構主義，認知主義，行為主義; 2) 結構: 紙介質教材( 意義輸入、文化背景，等) ，多媒體光盤( 立體演示、情感激勵等) ，網絡學習平臺( 虛擬場景、立體互動，等) ; 3) 方法: 情景化學習，自主化學習，協(xié)作化學習，包括內容認知，形式記憶，文化習得等形式。蔡基剛( 2008) 提出第五代大學英語教材應當重點培養(yǎng)學生綜合應用能力，需要具備以下基本特征: 1) 實用性: 包括基礎與能力，理解與表達，欣賞與使用，控制與真實，語言與內容等方面; 2) 主題性: 包括聽說與讀寫整體特質性，聽說與讀寫割裂危害性等方面; 3) 傾斜性: 倡導語言教學內容和知識學習主題相結合; 4) 主體型: 主張教師角色從講授者及傳播者轉變?yōu)橐龑д呒霸O計者; 5) 任務性: 強調設計和開展任務來完成教學; 6) 立體性: 重視多媒體和網絡等現(xiàn)代化技術付諸應用; 7) 多樣性: 呼吁教材一綱多本。不難看出，立體化教材同時具備多內容、多形式、多技術等明顯的多模態(tài)表征。

　　( 二) 多模態(tài)教材

　　Okada 和 O'Brien( 1995: 266 － 274) 認為多模態(tài)教材要具備協(xié)同性、多維性、共時性、動態(tài)性、鏈接性、網絡性等基本特征; Kress 和 van Leeuwen( 2001) 提出多模態(tài)是指綜合使用相互強化或相互補充的多種符號表達相同含義; 胡壯麟( 2004) 指出大學英語教材要體現(xiàn)個性化、協(xié)作化、模塊化和超文本化，超文本包括電子文本和信息技術等方面; 張德祿( 2010) 把多模態(tài)教材概念定義為由圖像、文字、錄像和錄音等多種模態(tài)共時或歷時出現(xiàn)共同組成的外語教材，具體表現(xiàn)如下: 1) 統(tǒng)領性紙質教材: 包含提示性、索引性、鏈接性和注釋性特征; 2) 完整性電子教材: 體現(xiàn)協(xié)作化、分類化、超文本化、個性化、寫作化和模塊化特征; 3) 可教性演示教材: 具備綱要性、重點突出性和整合性特征。Chapelle( 2011) 強調 CALL( Computer-assistedLanguage Learning) 教材開發(fā)要考慮課堂教學與真實環(huán)境之間的有機聯(lián)系，教材內容要吸引學生的學習興趣，提高學生自主學習能力和元認知意識。

　　三、《教程》視覺素養(yǎng)認知建構

　　( 一) 視覺素養(yǎng)表征

　　視覺素養(yǎng)是指通過觀察擁有、整合感覺經驗建立視覺認知的技能，通常由以下認知經驗決定: 1) 實現(xiàn)學習者和圖像進行有意義溝通的經驗; 2) 促使學習者訓練視覺方法的經驗; 3) 鍛煉學習者實現(xiàn)視覺上有意義觀察的經驗; 4) 培養(yǎng)學習者觀察、學習、交流、解釋和理解等視覺能力的經驗( Debes，1968) 。美國大學與研究圖書館協(xié)會頒布的《高等教育視覺素養(yǎng)能力標準》提出視覺素養(yǎng)是使個體高效尋找、闡述、評價、應用及制造圖像和媒體的系列技能，它們幫助個體熟悉和分析視覺資源創(chuàng)造和使用過程中涉及美術、道德、文化等知識領域。個體一旦掌握視覺素養(yǎng)，就會成為批評視覺媒體的消費者和效力公共文化的貢獻者。視覺素養(yǎng)的評價標準包括: 1) 辨認和識別視覺資源; 2) 發(fā)現(xiàn)和獲取視覺資源; 3) 解釋和分析視覺資源;4) 評估和歸納視覺資源; 5) 設計和創(chuàng)造視覺媒體; 6) 熟悉和精通制約視覺資源的潛在要素。國內學者對視覺素養(yǎng)作了初步研究: 張舒予( 2003) 提出視覺文化是包含通過視覺和知覺直接獲取及解讀信息的文化范式，何高大( 2014) 把視覺素養(yǎng)概括為讀圖、解圖及譯圖等視覺認知技能。

　　( 二) 《教程》插圖功能

　　現(xiàn)代社會的快速發(fā)展使得視覺型和分析型英語教材在我國教材資源中占主導地位。Ｒichards 和 Ｒod-gers( 2001) 認為影響教材使用效果的關鍵因素是設計模式、使用方式和教學方法。Numanoglu 和 Bayir( 2009) 提出圖像在教材編寫中占據至關重要的關鍵地位。Tomlinson( 2011) 指出視覺化學習方式有助于學生理解課文內容，使課堂學習成為“有意義學習”。插圖能激活學生相關圖式和百科知識，也是《教程》的重要組成部分。國外相關研究證明插圖不僅能增加教材吸引力，而且能實現(xiàn)教材可視化敘事，有效提高學習者接受能力、理解水平和考試成績。一些學者( Hunter，1987; Tang，1994; Mayer，2006) 從不同角度對教材插圖功能進行了分類( 參見圖 1) 。

表 1 教材插圖功能

　　國內學者對教材插圖也作了深入研究，高水紅( 2000) 發(fā)現(xiàn)教材插圖特征體現(xiàn)在三個方面: 1) 整體與整合; 2) 感覺與感悟; 3) 再現(xiàn)與表現(xiàn)。宋振韶( 2005) 把教材插圖分為四個類型: 1) 獨立圖: 完整意義由單幅圖像呈現(xiàn)) ; 2) 發(fā)散圖: 相同主題由多幅圖像表達) ; 3) 序列圖( 相同主題由獨立圖像共同表達) ; 4) 多層圖( 相同主題由獨立圖像層層深入表達) ( 參見圖 1) 。綜合中外學者研究發(fā)現(xiàn)和《教程》插圖設計理念，本研究提煉出三種常見的實用類型: 1) 裝飾功能，2) 表征功能，3) 組織功能。

　　從各單元模塊包含的插圖數(shù)量考察( 參見圖 1) ，《教程》Unit 1 － Unit 8 每個單元都包括視頻理解( Video Comprehension) 、聽力練習( Listening Comprehension) 、口語拓展( Speaking Developing) 、工作情景( Workplace Context) 和快樂時光( Happy Time) 五大模塊。首先，就視頻理解模塊而言，每個單元都配有三幅插圖，這表明視頻理解作為“熱身”模塊難度在《教程》中自始至終維持平衡，類似情形是工作情景模塊和快樂時光模塊。其次，就聽力練習模塊而言，每個單元插圖數(shù)量都不同，波動趨勢相比其它模塊而言最為突出( 參見圖 2) ，這可以解釋為由于每個單元聽力練習難度不同，因而需要相應數(shù)量插圖幫助學生精確理解聽力內容，Levin，et al( 1987) 指出教材課文越難插圖越有幫助，從圖 2 可以判斷出 Unit 1 － Unit 3 聽力難度逐漸降低，而 Unit 3 － Unit 4 聽力難度顯著增加，其中原因正如《教程》“前言”所描述: “每四個單元之后設一套復習測試題”。以此類推，可以判斷出 Unit 5 － Uni 8 中 Unit 7 聽力難度最大，因為該單元配備的插圖數(shù)量最多，同時也為 Unit 8 設定的總復習測試作好鋪墊。第三，就口語拓展模塊而言，各單元插圖數(shù)量各不相同，插圖整體走勢強度僅次于聽力訓練模塊，反映出 Unit 1 － Unit 8 口語難度總體趨勢是逐步增加。具體而言，Unit 1 － Unit 4 插圖數(shù)量不斷增加，表明口語難度持續(xù)遞增，Unit 4 － Unit 5 插圖略有減少，Unit 5 － Unit 7 插圖數(shù)量緩慢增加，Unit 7 － Unit 8 插圖數(shù)量略有下降，說明《教程》前四個單元口語難度持續(xù)增加，后四個單元難度是“下降→增加→持平→下降”的多變趨勢。最后，工作情景模塊插圖數(shù)量獨占鰲頭，體現(xiàn)了《教程》學以致用的編寫理念，也關照了高等職業(yè)教育以就業(yè)為導向的現(xiàn)實訴求?？傮w而言，學生能夠在數(shù)量眾多插圖的幫助下加深對聽說主題內容的認識與了解，在聽說訓練中可以做到有的放矢，也為教師教案設計提供了堅實教學參考理據，實現(xiàn)教與學雙贏理想效果。

圖 1 《教程》模塊插圖

圖 2 《教程》模塊插圖分布走勢

　　從各單元擁有的插圖功能數(shù)量分析( 參見圖 3) ，首先，表征功能插圖在各單元中的數(shù)量都是一枝獨秀，總體走勢在《教程》中也趨于穩(wěn)定( 參見圖 4) ，這與陳堅林提出的內容性認知理念和蔡基剛倡導的主題性學習觀念一脈相承，任遠等( 2014) 研究發(fā)現(xiàn)英美大學教材課文的每個單元都聚焦學生實際生活，貫徹“內容為基礎( Content-based) ”編寫理念，內容編排以圖文結合的思維地圖和百科知識等多模態(tài)方式呈現(xiàn)，有利于培養(yǎng)學生思辨能力，實現(xiàn)了實踐性、趣味性和系統(tǒng)性編寫目的。其次，組織功能插圖數(shù)量走向在《教程》中呈現(xiàn)出緩慢上升( Unit 1 － Unit 6) 和倏然下降的鮮明對比趨勢( Unit 6 － Unit 8) ，這與前面的考察結果殊途同歸。最后，裝飾功能插圖在《教程》中只有寥寥數(shù)幅，雖然只充當了一些點綴作用，但也給學生視覺上帶來了審美愉悅，客觀上增加了學習興趣，一定程度上實現(xiàn)了《大綱》要求的“大學英語教學模式應體現(xiàn)實用性、知識性和趣味性相結合的原則，有利于調動教師和學生兩個方面的積極性”

圖 3 《教程》插圖功能

圖 4 《教程》插圖功能分布走勢

　　( 三) 《教程》視覺素養(yǎng)認知建構

　　Kress 和 van Leeuwen( 1996 /2006) 基于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理論提出視覺設計語法 ( Grammar of VisualDesign) 圖像分析框架，認為圖像能夠呈現(xiàn)客觀世界。他們把語言三大元功能: 概念功能、人際功能和語篇功能分別發(fā)展成為圖像視覺意義的再現(xiàn)功能、互動功能和構圖功能，概而言之，圖像與讀者之間不同的拍攝距離建構不同的隱喻含義，表現(xiàn)在三個方面: 1) 個人距離: 指特寫短鏡頭拍攝圖像，隱喻密切或個人的關系; 2) 社會距離: 指長鏡頭拍攝圖像，隱喻非個人的社會關系; 3) 公共距離: 指遠距離拍攝圖像，隱喻疏遠的陌生關系。在視覺語法分析框架基礎上，馮德正( 2011) 進一步研究發(fā)現(xiàn)視覺語法互動功能能夠建構“圖像和觀眾之間關系是拍攝位置”的隱喻構式，包括“圖像拍攝距離是權勢距離”，“垂直拍攝角度是權勢關系”，“水平拍攝角度是觀眾參與”，“低角度拍攝是圖像權勢”，“高角度拍攝是觀眾權勢”等子隱喻構式。

　　依照 Kress 和 van Leeuwen 的視覺語法框架和馮德正的圖像隱喻構式，可以詳細分析《教程》視覺素養(yǎng)認知建構過程及范式。首先，如圖 5 所示，描述個人距離的插圖數(shù)量不僅在《教程》中的七個單元位居首位，而且整體上呈現(xiàn)穩(wěn)步上升的形態(tài)，說明《教程》大部分插圖與讀者之間建構的是親密互動關系，這就不斷增加了學生的熟悉感和友好感，激發(fā)了學生的學習興趣，與《教程》“前言”部分強調的“立足于充分調動學生的學習主觀能動性”遙相呼應。相比而言，描述社會距離的插圖數(shù)量在《教程》八個單元中總體表現(xiàn)出跌宕起伏的不穩(wěn)定狀態(tài)，在數(shù)量上也比個人距離插圖數(shù)量相差甚遠，因此這些插圖可以判斷為不是《教程》設計的重心所在，這可以從只有八幅描述公共距離、隱喻圖像與讀者之間建構陌生關系的插圖數(shù)量上得到印證。其次，依照圖 6 描述，平視角度插圖數(shù)量在《教程》中名列前茅，象征《教程》大部分插圖與讀者之間建構平等社會權勢關系，因而能增加學生對插圖的興趣感和好奇心，消解學生與插圖的陌生距離。相比之下，表示讀者強勢地位的俯視角度插圖和暗示圖像強勢地位的仰視角度插圖在數(shù)量上就顯得微乎其微，這彰顯出《教程》編寫者熱切期望學生積極參與到插圖設計的聽說活動中的設計理念。

圖 5 《教程》插圖距離類型

圖 6 《教程》插圖設計角度

　　從插圖構圖功能視角分析，Teng 和 Sun( 2002) 指出相似特征經常出現(xiàn)在水平排列的圖像上，而對比特點則往往反映在垂直排列的圖像中。從圖 6 不難推斷，《教程》垂直排列插圖在數(shù)量上和水平排列插圖相差無幾，但是前者數(shù)量總體趨勢呈現(xiàn)更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表明體現(xiàn)相似特點的插圖數(shù)量上多于對比特征的插圖。考察圖 7 不難判斷，水平排列插圖隱含強烈的相似特征: 上一行三幅插圖都是描述辦公室職員，下一行都是描寫辦公場地，但是上下行插圖則呈現(xiàn)出明顯的對比特征，如女經理( Manager) 與部門辦公場所( Branch Office) 呈現(xiàn)的是人與物對比; 首席執(zhí)行官( CEO) 與總部( Headquarters) 呈現(xiàn)的也是類似特征。因此，通過分析插圖能夠幫助學生提高視覺素養(yǎng)，也體現(xiàn)了《教程》“教材特色”所描述的“緊密圍繞行業(yè)和企業(yè)對外企技能的要求”。

圖 7 《教程》相似和對比特征插圖

　　從插圖語類分布探索，《教程》插圖包括真實圖像和虛擬漫畫兩種類型。Barthes( 1997) 認為圖像訊息包括語言訊息，被編碼肖似圖像訊息和非編碼肖似圖像訊息。楊俊( 2008) 指出多媒體技術設計的圖像可以建構真實語境幫助學生理解課文。漫畫作為被編碼的肖似圖像包含豐富外延或直指( Denotative) 含義，照片作為非編碼肖似圖像蘊含大量象征性內涵或涵指( Connotative) 意義，具備強烈文化隱喻性和意識形態(tài)性。首先，就照片和漫畫數(shù)量而言( 參見圖 8) ，前者在《教程》每個單元都遠遠超過后者，這顯示《教程》編寫目的旨在不僅培養(yǎng)學生認識和熟悉插圖外延意義的認知技能，而且重點培育學生透過圖像表層參悟插圖內涵意義的視覺素養(yǎng)。其次，就照片和漫畫描述的文化主題而言，英美國家內容占據《教程》大部分主題篇幅。張蓓等( 2004) 提出很多國內編寫的英語教材和從國外引進的原版教材主要內容都是灌輸英美文化為主，因此開發(fā)適合我國國情的本土文化英語教材勢在必行。劉可紅( 2005) 考察大學英語教材文化取向發(fā)現(xiàn)包含英美文化的文章占主導地位，容易導致學生對西方文化盲目崇拜，漠視本民族傳統(tǒng)文化和世界多元性文化。王菲( 2010) 指出這種現(xiàn)象在大學英語教材中依然普遍存在，表現(xiàn)為突出英美文化取向，邊緣化中國和非英語國家的文化，缺少比較文化的內容。因此《教程》增加中國和非英國國家的文化內容迫在眉睫，勢在必行。

圖 8 《教程》照片和漫畫插圖

　　四、結語

圖 9 《教程》視覺素養(yǎng)認知框架

　　視覺素養(yǎng)能夠快速培養(yǎng)視覺感官經驗，切實提高認知素養(yǎng)，使當代大學生盡快成為外語能力和專業(yè)技能全面發(fā)展的復合型人才。本研究證實了通過視覺語法分析框架和圖像隱喻構式學生能夠有效培養(yǎng)認知隱喻能力。隱喻能力不僅能提高語言概念流利性，而且作為“我們賴以生存”的思維方式是跨文化認知能力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 Littlemore 和 Low，2006) ，因此，教師在教材編寫和課堂教學要積極鼓勵學生通過圖像努力培養(yǎng)隱喻認知能力提高視覺素養(yǎng)和學習素養(yǎng)。本研究考察了《教程》插圖照片和漫畫語類建構的視覺素養(yǎng)過程及基本范式( 參見圖 9) ，結果發(fā)現(xiàn): 首先，《教程》符合第五代立體化教材和多模態(tài)教材的編寫理念; 其次，《教程》插圖能夠幫助學生提高對聽力練習和口語拓展模塊內容的認知理解; 再次，《教程》插圖重點在于培養(yǎng)學生視覺素養(yǎng)的涵指認知能力; 最后，《教程》需要增加反映非英語國家內容的插圖來幫助學生拓寬視野全面了解中西方世界的多元文化。毋庸諱言，囿于語料限制本研究只考察了《教程》單本教材，研究結果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也期望后續(xù)研究進一步補充及完善。